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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逼與陷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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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逼與陷害

在大同國的偏殿,太子妃黃洛正在欣賞著一名宮女的演奏,她就在上面吃著水果。

小墨竹來到黃洛身邊,“娘娘,齊太醫和姬太傅前來求見。”

“傳。”

小墨竹大聲傳喚:“傳!”

齊太醫和姬太傅來到太子妃面前行禮:“微臣參見太子妃。”

“平身請坐。今日因何事而來?”

齊太醫說:“是這樣的,微臣收到來自陛下的賜婚。不日將來。但是懇求先把齊家先迎娶。”

姬太傅說:“娘娘,微臣家的女兒是微臣的心肝寶貝。昔日她為太子及太子妃試婚。擔心日後遭人非議。現皇後賜婚,微臣懇求太子妃允許先讓微臣女兒先婚。”

黃洛問:“同時迎娶不行嗎?”

林嬤嬤在一旁說:“回太子妃,同時迎娶有違天數。”

黃洛倒吸一口氣,她沒想到皇族這麽能折騰。不過細想也是,一般鮮有同時迎娶二女。

黃洛想起來之前身邊的人說過,要拉攏幫派為自己做事。而現在,很明顯兩派人都在這裏。

黃洛說:“這樣...”黃洛拿出一對手鐲,“如果齊姑娘願意第三天納入宮門,此手鐲就是她的。”

齊太醫說:“原來齊家在太子妃眼中也是如此微不足道。”

黃洛說:“齊太醫是不信任本宮了?本宮明明是為你好,你卻不懂人心。”

齊太醫猶豫了一下,而旁邊的姬太傅卻盯著齊太醫。

齊太醫問:“不是不相信娘娘。而是微臣家女兒是一直以輔助太子而養成的。她的一生都是為太子而活,她能做到很多東西,可以減輕太子和太子妃的工作。微臣認為,理應盡快嫁入。”

黃洛眼睛瞇了一下,深知這齊太醫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內,不然也不會鬥膽用女兒的生命來說話。

黃洛心想:“不壓一下氣焰不行。但是不能直接面對。不然對太子和大同不利。”

黃洛微笑著說:“齊太醫只知其一,而不知其二啊!”

齊太醫疑惑地看向黃洛。

黃洛吃了一下水果,然後說:“作為太子的後宮,誰不是為了太子而活?誰不是有德有能?本宮相信齊姑娘是一名很善良,”心中想,“就一心機婊的人,”繼續說,“有本事的女子。”

齊太醫問:“那麽太子妃的意思是...”

黃洛說:“既然你不要這手鐲,那麽你就要第一名對吧?姬太傅,這手鐲...如果你願意同意在其後三天嫁入,此手鐲就是你的。”

姬太傅說:“微臣懇求太子妃給予我家姑娘機會。”

黃洛站起來,然後問:“求人,沒有求人的心,”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手鐲,“好意,卻不能領悟。試問,要你們何用?”

齊太醫和姬太傅愕然了一下,剛想說,被黃洛帶著怒氣打斷,“你們為官的,誰人不知道你們的手段?但是不識好歹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”

齊太醫和姬太傅馬上走上前下跪說:“望太子妃恕罪。”

黃洛把手鐲放回去,然後重新坐下。

黃洛看著兩人下跪並沒有領會,繼續欣賞著音樂。

林嬤嬤靠近黃洛耳邊說:“太子妃,如此對待兩派,恐怕不妥。”

黃洛低聲說:“本宮不喜歡不受控制的人。”

片刻後,見下面的齊太醫和姬太傅在抖著雙腳,心滿意足地讓演奏的宮女退下。

此刻的齊太醫滿心怒火:“可惡的太子妃,這麽多年,第一次受此委屈!但是不能沖動,只能委曲求全一下。日後定必對你加倍奉還!”

而姬太傅同樣也是不甘:“太子妃,他日定必讓你為今日對我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
黃洛走下去,然後把手鐲交給齊太醫:“手鐲給你,本宮決定先讓姬太傅女兒嫁入。然後,你把手鐲給齊琴思,她就明白手鐲的用意。”

齊太醫心想:“這手鐲究竟有何特別?看來要與琴思商量一下。”

齊太醫接過手鐲,“謝太子妃賞賜。”

黃洛沒有理會他們,直接離開。

姬太傅找到他的女兒姬箏憐,兩人游走在宮中的一角。

姬箏憐聽聞姬太傅為了獲取第一位進宮,竟然放棄太子妃贈送的手鐲,氣得不打一處來。

“爹呀!你失去天大的機會啊!啊——”姬箏憐捂住頭不停地擺動,痛苦地叫起來。

姬太傅問:“區區手鐲有何在意?難道你不重視先得到太子的取悅。”

姬箏憐說:“難道爹沒聽聞太子妃的傳聞嗎?女兒和齊琴思曾經玩過游戲,然後才得一神奇道具。使用後,果然年輕十歲!太子妃感覺就是天上的神下來庇佑大同的存在啊!”

姬太傅:“沒事,既然太子妃遵從宮中規矩,那麽爹讓她不得不遵守我的規矩。”

另一邊,齊府府上,齊太醫不悅地坐在位置,然後把手鐲拍在桌子。

齊琴思走進來問:“爺爺為何如此惱火?”

齊太醫說:“太子妃竟敢明著跟我對著幹。簡直不放我在眼內。還給了我這個爛手鐲。”

齊琴思聽聞,馬上走過去拿走手鐲。只見她滿心歡喜地揉摸著手鐲,生怕不見了似的。

齊太醫見狀便問:“有這麽寶貝嗎?就是因為這個手鐲,你才第二進宮。”

齊琴思說:“實在是榮幸啊,爺爺!反而我不在乎是否第一進宮。太子妃贈送的禮物才是重要呀!”

齊太醫不解,齊琴思接著說:“爺爺,爹曾經說過,太子妃的神跡。事實上是真的。我和姬箏憐曾經參與過游戲,艱難獲得一丹藥。使用後果然年輕十歲!而進宮一事,陛下已經下旨,無需急於一時。”

齊太醫:“哦,看來老夫有眼不識泰山。不,如果能夠控制太子妃,那麽我們豈不是絕對擁有了統治大同的權?”

齊琴思說:“爺爺,別亂來啊!”

齊太醫說:“你懂什麽?官場必須取得主動權,否則後果很嚴重。”

齊琴思看著齊太醫,心裏也盤算起來:“爹和爺爺看來也靠不住。”

一周後,司徒弘納妾完成。姬箏憐和齊琴思已經成功加入皇族。

這一天,司徒弘和黃洛坐在未央殿中欣賞著演奏。

司徒弘問:“洛洛,你就不吃醋嗎?本王可是已經納妾二人。”

黃洛吃著水果看了看司徒弘,然後說:“第一,你今日能忍明日也忍不了,何必勞神爭寵?第二,只是契約的話也沒有必要太過介入對方的生活。第三,我也想你有點正常男子的行為。現在懷著孩子,不想被你碰。”

司徒弘靠近黃洛,然後拿起水果堆在黃洛嘴前。黃洛閉嘴搖搖頭。而司徒弘滿心期待地點點頭。

“這麽懂事的妻子,夫覆何求?賞你的水果你就吃。”

這時候,齊琴思和姬箏憐來到殿上,“臣妾參見太子太子妃。”

黃洛一口咬住司徒弘的水果。

司徒弘說:“都請就坐吧!”

齊琴思率先開口:“太子,你要對太子妃嘴對嘴,這樣太子妃才能夠深入你心。”

黃洛連忙揮揮手說:“不,不用了。”

但是司徒弘照樣做,把水果放進嘴裏,慢慢靠近。

“太子,你來真的?”

司徒弘突然反應過來:“不對!不對!不對!母後後宮的女子恨不得殺了對方,這些人反而來湊氣氛?”

齊琴思心中想:“只要我先讓他們開心,自然要風得風!”

姬箏憐說:“這樣不夠,太子妃可以按住對方,”然後姬箏憐做出雙手推前舔舌的動作,“壓在身子下,舔他。”

姬箏憐心想:“哈!這個辦法如此銷魂,絕對哄得二人開心!”

司徒弘也同樣照樣做,捉住黃洛的手,身體意圖壓下去。只見兩人身體往一處方向彎下去,不同的是,一個在上,一個在下,二人面對面,使得黃洛臉紅起來。

黃洛害羞地提醒:“太子,你怎麽了?”

司徒弘再次意識回來,然後縮回去,搖搖頭拍拍臉。

黃洛奇怪地看著司徒弘的異常的反應,感覺是有什麽事,但是又說不出話:“怎麽了他?”

齊琴思恥笑道:“姬昭訓,這些不是在私下才做的嗎?你怎能如此無禮呢?”

姬箏憐反其道而行之:“啊,臣妾魯莽了。如果不是齊昭訓的經驗,臣妾也不自知。啊,臣妾不是說齊昭訓你有私下做此等事的習慣。”

兩人互相看不上對方的眼神伯仲之間眼神刀光劍影。

黃洛來到這個世界,總算是見識到什麽叫宮鬥。

“這些才是正版宮鬥啊!不過怎麽好像有哪裏不對勁?”黃洛思索著,還是沒想通。

這時候,宋禦史帶著幾名護衛來到大殿,“參見太子及各位娘娘。太子妃,請跟微臣走一趟。”

姬箏憐和齊琴思看向身後,心中驚訝起來:“他們怎麽找人來?莫非是要陷害太子妃?”

司徒弘站起來讓演奏者離開,然後說:“本王跟隨太子妃過去。”

來到禦史臺。宋禦史坐在上面,然後說:“在禦史臺,即使是陛下,也需要下跪。”

司徒弘站在一旁說:“太子妃身懷大同皇嗣,不方便下跪。”

宋禦史於是命人拿來椅子讓黃洛坐下。

宋禦史說:“首先恭喜太子。我們作為大臣都不知情。好了,回到正題。這次主要是有人受傷,所以才不得不請太子妃過來,相信太子妃應該對這手鐲了解。”

一名護衛捧著手鐲上來。黃洛看出來,是自己送給齊太醫的手鐲。

而齊琴思站在外面看到,氣得不打一處來。

齊琴思暗暗自忖:“為什麽要把我的東西都拿出來?你們就那麽不尊重我的意見嗎?”

宋禦史問:“太子妃,請問此手鐲是否由你交給齊太醫?”

“正是。”

宋禦史接著說:“齊太醫使用該道具,導致其府上多名下人受傷。據當時贈送的人覆述,太子妃在贈送禮物時候,並未說明當中註意事項,請問太子妃是否認罪?”

“什麽?沒說把問題怪責於我?但是的確是我的疏忽。但是本來只是個發光手鐲,怎麽會讓人受傷?”黃洛只是在想,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。

司徒弘說:“請問齊府的人傷勢如何?”

宋禦史說:“回太子,大部分都是灼傷。目前沒其他危險。”

司徒弘追問:“如何處罰?”

宋禦史說:“根據大同律例,疏忽導致他人受輕傷,杖罰或者夾指刑。”

聽後黃洛第一時間想象一個發光手鐲是如何導致他人受傷。曾經她使用過,沒有因為發亮而產生熱量。也不會觸碰而灼傷。也就是有隱情。

黃洛問:“敢問宋禦史是否有重現手鐲如何傷害人?”

宋禦史拿出手鐲,敲擊了一下,然後放在桌子上。很快,桌子就冒出煙來。

黃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明明自己已經測試過,現在卻有不同的反應。“不可能,系統提示功能並沒有如此高熱的反應。這手鐲不可能有這種功能。要麽,就不是本宮的。”

宋禦史說:“剛剛太子妃您承認,現在卻否認。微臣已經把物證呈現出來給大家看。不容抵賴。太子妃,請你為了大同將來著想,請你為了太子殿下著想,伏法吧!”

黃洛嚴厲地說:“本宮堅決不會承認!如何證明是本宮的手鐲?誰能證明?”

黃洛看向司徒弘,司徒弘神情呆滯看向前方,嘴巴合不攏嘴。

黃洛心中有點寒心,暗暗想著:“太子你這個時候為什麽要沈默?”

宋禦史說:“娘娘!大同官朝,不可兒戲!縱使你能力滔天,或者深得眾人愛戴,如果罔顧大同律例,等於罔顧朝廷命官。那麽大同的未來江山社稷如何信服娘娘您和太子殿下?”

黃洛咬住嘴唇,緊握拳頭。她深知,即使有再大的本事,如果要保護自己身邊重要的東西,力量只是其一。

司徒弘反應過來,他搖搖頭,然後走上來:“慢著!案件還有紕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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